留学生インタビュー

请介绍一下您赴日留学的理由。

我在墨西哥的国立艺术学院附属戏剧学校学习之后,参加过几次戏剧演出,也曾经在国立剧团工作过。但是剧本身是西方的戏剧,我希望能够让戏剧的表达更加丰富。我开始对日本的戏剧感兴趣,是在国立艺术学院附属戏剧学校当学生的时候。东方的戏剧、西方的戏剧、所有地方的戏剧,一般说来在艺术性、人性表达的方面都是相似的,但是,从宗教性、美学性、视觉性、哲学性的角度来看又各自完全不同。 在脸谱使用、化妆方法、肢体语言、舞蹈表达等方面,可以说,东方戏剧给予了戏剧界的工作以很大的影响。80年代初期,至少在墨西哥这里,关于日本戏剧的信息极少,在学校里很难获得。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关于日本的戏剧我还想学习更多,于是就报考了国费留学生。1980年到1982年期间,我在法政大学、国立剧场、观世秀夫工作室以及其他剧团等,进行了有关歌舞伎、能、文乐等日本戏剧的研究。

请介绍一下您在日本留学时的情况。

在日本的2年时光,真正地丰富了我的人生。我的研究是与日本人的哲学、习惯密切相关的,所以我接受了这一切。日本人非常出色、热情,我也结交到了教给我日语的朋友。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比日本人还要日本人。对我来说,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很好的体验。尤其是跪坐在地板上活动,吃饭的时候发出吸吮的声音,把食物打包带回去,平时使用的手工制作的传统容器等,这些习惯与墨西哥的土著民族的生活习惯有许多相似之处,这让我感到吃惊。在法政大学,有广末保教授率领下的歌舞伎研究专业。教授建议我去国立剧场,通过看歌舞伎、能、文乐等来观察演员的排练和活动。这对我是难忘的经历。当然,我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在大学学习,还要作为演员在舞台上演出。我和星野纱枝等日本朋友、阿尔贝尔特·罗贝斯先生和他的日本太太一起,把拉美作家马里奥·贝内得蒂所写的作品《往返》翻译成日语,创作出了独特的戏剧。即演员手持玩偶,与玩偶共同演出的形式。这个构思来自文乐。在我们进行演出的涩谷闹市的江江剧场,经常是座无虚席。

请介绍一下您回国以后与日本的关系。

回国以后的生活也离不开戏剧。刚才说过的那部剧《往返》,我采用同样的技巧,与墨西哥演员进行演出,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另外,我还担任了三岛由纪夫作品《班女》的导演,象歌舞伎那样起用旦角。我努力想要接近旦角的艺术水准,这个也获得了成功。日本的传说《天女羽衣》也同样演出顺利。我现在作为戏剧导演工作,经常意识到日本的戏剧。意思是说不仅仅翻译、引用日本的戏剧,也吸收其美学、视觉性的侧面。比如说,在我们这8年来一直上演的希腊作家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的演出中也体现了这一点。在墨西哥上演的戏剧中加入日本戏剧的因素,这样,观众就算完全不了解日本的戏剧,我们也希望他们能够体会到其中的不同。

请对今后打算来日本留学的墨西哥的学生说几句话。

就象墨西哥谚语里也有的那样,要“入乡随俗”。融入自己所生活的文化中,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无论是学习工学,还是学习某种艺术,都应该了解技术以外的日本,了解日本菜的味道、日本人的和服·西装的穿法、以及人们对事物的思考方式等。

上传日:2005年3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