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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和物理学固然是有趣的研究课题,不过我逐渐开始拿出较多的时间去了解日本人和日本文化,去学习日语并探讨日本人抱有什么样的不满和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期待。我认为我在大学的研究不应妨碍我的另一种学习,即了解日本,所以为了加深有关日本的知识,我决定拿出更多的时间去尽可能多地接触日本人。
作为一名学生在日本度过的五年间,有三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首先是日本人非常热情。我的同班同学和老师常常抽出时间辅导我日语和数学。如果没有他们的理解与帮助,恐怕我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毕业。而且许多政府高官和民间企业干部的太太们为留学生,尤其是东南亚的留学生举办舞会和郊游活动,盛情款待我们。回想起这些,我至今仍感到兴奋与激动。
第二点是日语是一门很难掌握的语言。我在东京外国语大学开始学习日语三个月后的一个盛夏之日,我参加了大学举办的到镰仓的旅游活动。有个卖冰糕的老太太向我招呼:"买支冰糕,怎么样?"而我却答非所问地说:"老太太,怎么样?"即使是来日后的第二年,我仍为自己的日语尝到了挫折的滋味儿。我在东京外国语大学学了一年日语后,进了东京教育大学(现在的筑波大学)的物理学专业。我发现我一开口讲日语,班上的同学们就偷偷地笑。后来我才明白由于教我日语的几乎都是女老师,所以我讲的日语带女人味儿,使男同学们觉得我的日语过于斯文了。在我留学的最后一年,为了拿到必修的体育课学分,我参加了在东北地区的藏王举办的滑雪集训。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竟没想到滑雪教练大声对我说:"多明葛君,你教教当地人标准话吧!"我的日语终于被承认为"标准话"了!我冲着教练微微一笑。现在,我已不再为自己的日语感到什么不安了。因为这三十七年来,我的妻子和子一直是我的专职日语教师。
第三个印象是日本人非常勤奋且非常团结。与我在日本的国立大学上学时同一代的日本人来说,谈起年轻时的回忆,除了为高考而拼命学习外,恐怕就没有其它的什么了。在严冬寒冷的日子里,我曾经与同班同学一道,在只能靠火盆取暖的光学研究室里进行了三天三夜的实验。同学们忍受着严寒的折磨,在得到较为令人满意的结果前,绝没有人要中止实验。
日本人喜欢集体行动,我的同学也是如此。不论是去旅游还是去参加滑雪集训,大凡都一起行动。但可贵的是,大家都把我看作是集体中的一员。这一点充分证明了只要日本人把你当做是朋友,这种友情就会一辈子持续下去。
我经常来日本,每次来都要去会一会旧日的老同学和其他日本朋友,以培养人际关系。这是因为在当今的全球化社会里,年轻时精心培育起来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在因特网网站在全世界成为现实的东西以前,日本人就已经领会到了"事先通气"(在正式交涉前先作好对方的工作)以及人际关系的重要性。
为了加强人际关系这一日本古来的习惯,日本政府正在着手为原留学生和希望到日本留学的学生建立网站。能参与这一工作,我感到非常高兴。
这个项目是非常值得赞赏的。不过我认为在我们东亚各国正准备把东盟各国以及中国、日本和韩国作为最初成员构筑一个共同体的今天、如果有更多的日本大学生或研究生到东盟各国和中国、韩国留学的话,将是更为有益的。这是因为只有很好地了解对方才能达成真正的相互理解。
我建议日本政府是不是可以把为培养人才而设立的小渊基金的一部分用于支援到东盟各国以及中国和韩国留学的日本学生。如果能实现的话,这将是对现有的—即从亚洲及其他国家吸引更多的留学生到日本留学这一体制的补充与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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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那主张的因果关系的确切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所以很想对韦尔纳